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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升的太阳

时间:2020-10-20来源:不亦异乎网

【导读】:尽管第一个半年过得很艰难,但却是到目前为止,最令我珍视的6个月,因为我既品尝到了独自工作的酸楚,更享受尝到了工作的乐趣。它,就像我的,既很曲折,也很甜美。 

  这次参加市局班,感受最深的不是学习本身,而是看到了同来学习班的一批80后新面孔。  
  从这些80后新人身上,我仿佛看到了27年前自己的身影,那时,我还是一个不满20岁的毛头小伙子,像初升的那样热力四射。
  
  我和其他11位被招干入伍的同年人到单位报到那天,人事部门的一位干部接待了我们。他,就是我后来同事二十多年的老郁。老郁当时31岁,是一位从转业不久的干部,单位指定他带领我们实习一个月。看到清瘦精干老郁时,我的第一感觉:这是一位老同志。也难怪,他比我们大10多岁哩。现在回过头看,31岁却是的大好,不是有句话叫做“三十而立”嘛,30,才刚刚立事哩!过得可真快啊,一晃,连31岁这个年龄,都过去15年郑州有几家能治癫痫的医院了,到单位报到那年也已28个春秋。今年12月,微微发福的老郁该退休了,而我们那批人也年近半百了……看着学习班生龙活虎的年轻人,“人生易老天难老”的感觉不禁油然而生。太阳每天还是那个太阳,可是人,却在不经意间,悄然地发生着变化。人生道路,虽然行进的轨迹不尽相同,然而,起点与终点的方向却是相同的。时间的滴答声,刻在了每个人的脸上,也刻在了每个人的里。而我,真正感觉“留痕,人生易老”是从3前年开始的。一天,我坐在阳台上看报纸,突然,像发现新大陆似的,惊讶地对我说:“,你老了,都生白头发了!”女儿轻轻地替我拔去了那几根白发……后来一段时间,女儿会“不定期”查看我头上是不是长出了新的白发,她拔一根数一下,拔一根说一句……前年寒假的一天,女儿说不能再拔了,再拔,爸爸会成秃子了……
  
  短短一个月的实习后,我们12个人,加上市直分配来的3个人,被分配到8个税务所中的7个。  
  未正式上岗前,我们被派往市财税干校做岗前培训。
  
  尽管我所在的县城距离市财税干校所在地不过50多公里,可那,却是我结束十年寒窗生涯后,第一次独自离家。还记得临行前,千叮咛、万嘱咐,可以想象得到母亲当时的:自己辛辛苦苦拉扯大的三德巴金有什么副作用?个儿子中的长子,像蛰伏在笼子里的小鸟,已经羽翼丰满,即将展翅飞翔,接受风雨雷电的洗礼和考验。而我,也憧憬着外面精彩的,憧憬着自己的。
  
  由于当时的两个税务培训班,大体就是为新征招人员开设的,除了集体食宿与往常有所区别外,由于大家都是同年人,都是由高中生跨进单位,走入社会的,同样的经历,让我们感觉还是像在一样。是啊,如果我们进入高校,不还是在继续的吗?不过在潜意识里,还是多了一层认识:我们将来是同事。能看得出当时大家都在慢慢尝试着转换角色。
  
  4个月的岗前培训,使我们知道了自己即将从事的税务事业的大概和轮廓,接下来,我们该去乡下独自作战了。自进入税务部门那天起,我们就被告知,在乡下,我们每个工作人员都要独当一面,因为当时全县有60多个乡镇,全系统干部职工总数也就80多号人,除了地域范围较大,或者纳税户较多的个别乡镇多个把人外,其余的乡镇平均只能分配一个税务专管员。
  
  我被税务所领导分配到一个水渠纵横的偏僻小乡:三汊河乡。
  
  在三汊河乡,我度过了自己参加工作后的第一个半年(1984年7月至12月)。三汊河乡与我的老家周公渡乡同处一个区,相距大约15公里原发性癫痫病能治愈吗?。自我记事时,唯一健在的祖辈,我的当时就住在周公渡老家。小时候,奶奶非常疼爱我,虽然我跟奶奶在一起生活的时间不是很长,但却有很多的记忆贮存在我的脑际。在三汊河工作的半年里,我只去看望过奶奶一次。奶奶91岁去世那年,我在心里疼骂自己是一个不孝之孙。工作忙,这个看似堂皇的所谓“理由”是多么的苍白啊!前不久,我写了一首小诗《》,就是与奶奶在一起的一件温馨:“……河岸上站着/奶奶、太阳、影子/水底里盛着/沙子、游鱼、幼童/影子越来越长/水面越来越静/奶奶啊/他在吓您啦……”
  
  去乡下1个月后,县局为我们每人配置了一辆自行车,我骑着这辆自行车,几乎跑遍了三汊河村落的旮旮旯旯。
  
  最难忘的是一个冰天雪地的大清早,我去一个偏远小村调查纳税户情况。早晨出门时,自行车滚动在结着厚冰路面上,发出“咕叱、咕叱”的响声。我想早上出去,中午赶回住所,因为我知道,到中午的时候,太阳出来了,路面就会解冻,如果赶不回来,就要扛着自行车往回赶,乡下泥泞的小路会让我吃尽苦头的。可是,我却跑错了路,走入了一个没有前路的水网之中!任凭我绕来绕去,就是难得绕不出来。心想:这下坏了,前不着村,后不着店的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出这个泥沼之地癫痫病一般吃什么药。此时,早已探出笑脸的太阳,高高地挂在,好像在嘲笑我不辨东南西北,它让化冻的小路跟我作对,呵,原来的太阳也这么“恶毒”!回住所的路程可想而知有多么艰难……还有一次,我与乡财政员大周去一个偏远小村收税,天色完全黑了下来才办完事。由于大周也是新来乍到,不熟悉路况,直到晚上将近10点,我俩才赶回住所。夜路上,一座座坟墓好像在对我俩说:我们很,来陪陪我们吧。这个时候,我多想太阳能够站出来,没有太阳,也行啊,可是它们都不在……像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。
  
  虽然工作、生活上的难题很多,可是我凭着一股子年轻人的热情和干劲,一一克服了。那年的下半年,我被调整到另外一个离家更远的小乡,与一位老同志搭伴,在那里度过第二个半年后被调回县城。
  
  尽管第一个半年过得很艰难,但却是到目前为止,最令我珍视的6个月,因为我既品尝到了独自工作的酸楚,更享受尝到了工作的乐趣。 
  它,就像我难忘的初恋,既很曲折,也很甜美。  
  它,好似我心中的太阳,既很热辣,也很。 
  写于2009年11月25日星期三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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